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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芯片赚得盆满钵满,越南菲律宾就算脱贫了?太天真,坑还在后头

(来源:时报新征途)

  世界银行上个月发布的年度国家收入分类里头,越南和菲律宾这对难兄难弟,终于摘掉了“中低收入国家”的帽子,正式挤进了“中高收入国家”的行列。越南去年的人均国民总收入升到了4970美元,菲律宾是4850美元,双双跨过了世界银行设定的4636美元门槛。说白了,就是这两个国家的人均收入终于往上窜了一大截,够着了那个线。

  靠啥窜起来的?四个字,半导体。

  现在全球AI投资热得发烫,对芯片的需求跟不要钱似的,越南和菲律宾正好踩中了这个风口。《日经亚洲》8月18号的报道说得很清楚,东南亚正迎来由半导体和其他电子产品出口增长所驱动的经济增长。

  处于这一浪潮最前沿的是越南,韩国LG  Innotek砸了约10亿美元建半导体基板工厂,三星电子在越南东北部太原省也在搞新的半导体工厂,美国英特尔也计划扩建产能。说白了,就是全球科技巨头把生产线往东南亚搬,越南接住了这波红利。

  菲律宾那边也不含糊,半导体加电子产品已经占到了商品出口总值的一半以上。政府还在推动以后端工艺为主导的产业全面改革,今年还加入了美国推出的“硅和平”倡议,想抱紧大腿蹭点高端技术。

  越南政府的胃口更大,直接放话:2030年前培养5万名半导体专业人士,目标是在2027年前具备半导体设计、制造和测试一条龙能力。泰国《民族报》还帮着算了笔账,说如果越南经济继续按照过去十年的速度增长,人均国民总收入将在2037年超过泰国,2040年左右就能跻身高收入国家之列。

  听着挺热血沸腾?芯片这碗饭,真就这么香?

  越南和菲律宾现在干的,本质上还是什么?是代工。是靠相对低廉的劳动力成本吸引外资来建厂,赚的还是辛苦钱。半导体产业听着高大上,但封装测试这些后端环节,技术含量和利润率跟芯片设计、晶圆制造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菲律宾自己都承认,他们的半导体产业长期停留在后端工艺。说白了,就是整个产业链里头最累、最脏、利润最薄的那一段。

  这就好比你开了一家餐馆,生意确实红火,但干的都是洗菜切菜的活儿,真正的大厨是别人,菜单是别人的,品牌也是别人的。哪天人家不高兴了,把订单往别的国家一转,你连哭都找不着调。

  世界银行在报告里说得很直白:如果要跻身高收入国家行列,这些国家必须摆脱对廉价劳动力的依赖,培育本土企业,推动向高附加值产业转型。这话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光靠卖力气不行,得有自己的东西。

  说到这儿,就不得不提一个特别扎心的词,中等收入陷阱。

  什么叫中等收入陷阱?就是你到了一个收入水平之后,上不去了,卡在那儿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往前看,高收入国家的技术和品牌你够不着;往后看,低收入国家的成本优势你守不住。两头够不着,就这么悬着。

  泰国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泰国2011年就混进中高收入国家了,到现在十几年过去了,还在原地打转。尖端产业发展滞后,人口老龄化速度又比邻国快,经济增长成了东南亚垫底的。印尼也一样,东南亚最大经济体,体量确实不小,但制造业看着热闹,技术含量上不去,增长也蔫了。

  这俩国家就是活生生的反面教材,光靠廉价劳动力接点低端代工,永远别想真正翻身。

  再看马来西亚,人家走的是另一条路。马来西亚1996年就进了中高收入行列。之前也是半死不活,跟泰国一样在坑里蹲了好多年。但这几年靠大力发展半导体,积极推进先进芯片封装技术,建立国内设计与研发的基础设施,经济重新跑起来了。现在马来西亚的目标是2030年前冲进高收入国家。

  同样都是搞半导体,马来西亚跟菲律宾的区别在哪儿?马来西亚不满足于只做封装测试这种低附加值的后端活儿,人家往先进封装、芯片设计这些更高附加值的环节在爬。这就跟你开餐馆一样,不能光会洗菜切菜,你得学会做菜,最好还能自己研发几个招牌菜,这样才能掌握主动权。

  所以问题就来了,越南和菲律宾,能跳出这个坑吗?能学得了马来西亚吗?说实话,难。

  越南政府倒是画了个大饼,说2037年超泰国、2040年冲高收入。但这饼能不能吃到嘴里,得看真功夫。越南现在在半导体产业链上干的是哪一段?外资来建厂,主要还是集中在封装测试和组装这些环节。想往设计、制造这些核心环节走,光靠喊口号可不行。5万名半导体专业人才的培养目标听着挺唬人,但人才培养不是速成班,从会操作机器到能搞研发设计,中间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菲律宾的挑战更大。长期停留在封装测试这种低附加值的后端环节,想往芯片设计、先进封装爬,需要的不只是政策支持,还需要整个教育体系、科研能力的支撑。加入“硅和平”倡议确实是个姿态,但抱大腿能不能抱来真技术,那就另说了。

  还有一个问题很多人没注意到,就是人口结构。泰国为什么掉进中等收入陷阱爬不出来?人口老龄化速度快是一个重要原因。劳动力老了,成本上去了,效率下来了,外资自然就往更便宜的地方跑了。越南和菲律宾现在确实有人口红利,但这红利能吃多久?菲律宾的人口结构相对年轻,越南的老龄化压力已经开始显现了。等红利吃完了,高端产业还没上去,那就真成夹心饼干了。

  半导体这碗饭,吃着香,但能不能一直吃下去、能不能越吃越好,才是真正的硬仗。靠芯片接点代工订单只能让你脱贫,但绝对脱不了“穷根”。要想真正致富,得有自己的技术、自己的品牌、自己的企业。

  泰国印尼踩过的坑就在眼前,马来西亚爬出坑的路也摆在面前。是掉进去还是爬出来,全看越南菲律宾接下来的几步怎么走。靠芯片翻身只是第一步,靠芯片致富才是真本事。

部分素材来源:Hehson财经、金融界、今日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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