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2日,爱奇艺《说唱巅峰对决2026》迎来巅峰盛典夜收官,最终名人堂名单正式出炉——弹壳、Rapeter、功夫胖、盛宇、Yamy。作为中文说唱综艺走过十年的S10特别赛季,30位顶尖说唱歌手历时两个多月角逐,五位rapper(说唱歌手 )凭借各自的实力与作品登上名人堂宝座。与名次一样耐人寻味的,是他们在这一季舞台上留下的那些“人的样本”——这档节目像一个“表达的容器”,装下了一代青年从最私人到最公共的完整精神图谱。
从“我”到“我们”私人情感的群体共鸣
巅峰盛典夜舞台上,最打动人的表达往往从最私人的剖白开始。盛宇的《那个少年》是对职业生涯的回望与对外界质疑的回应,前奏里他亲自吹起小号,“江湖流”的厚重唱腔里藏着多年沉淀。Rapeter的《我的背包》把本季几首歌的歌名写进歌词,用说唱里的Callback(呼应)手法串联起整季表现——背包里装着目标、灵魂和梦想,也装着犹豫、痛苦和自我怀疑,最后他真的背着背包走下舞台,像是从巅峰走向更大的未来。
往期舞台上,这种私人情感同样动人。盛宇与Yamy合作的《无期》里,Yamy写奶奶逐渐遗忘自己的细碎日常,盛宇写子欲养而亲不待的亏欠感。功夫胖的《全家福》以大年三十的家庭合影为意象,“这个家轮到我来赚点钱保护”——把中国人不善言辞的亲情揉进节拍。家庭是最小的“我们”,而地域是更大的“我们”,当这些rapper开口用家乡话唱歌,表达就从私人情感扩散到了群体记忆。
从“你们”到“根” 地域声腔与文化接续
巅峰盛典夜的舞台上,方言与故土成为最鲜明的底色。翁杰的《淑金》用莆田方言唱给过世的阿嬷,“阿嬷叫我宝贝的人已不在了”,歌词接地气又有画面感。辉子的《归城》描绘北京的风景与儿时画面,后半段童声响起,让家乡的氛围更加浓郁。Bridge的《来我敬你》用人形剪影幕画的创新形式,唱给身边人和自己,传递出爱与责任的内核。
Yamy是本季最坚定的方言坚守者,她曾说要做粤语说唱的代表,一整季每首都唱粤语,最后也带着粤语说唱登上了名人堂。那奇沃夫用维吾尔语演唱的《CHEKI》展现中国纯正的drill(一种说唱风格),功夫胖用极具烟火气的长沙方言被称为“湘江词王”。方言不只是表达工具,更是记忆的载体、故土的回响。而当表达继续向外延伸,就有了对文化根脉的自觉接续——Yamy的《过千山》采样广东民乐《彩云追月》,巅峰盛典夜舞台上《浮游生物》加入粤剧经典唱段,以戏腔呈现;加木的《家书》采样陕北民歌《九儿》,结尾唢呐一响,乐评人耳帝评价为“流行国风的民间意象+近代民歌基因+说唱圈惯用的英雄主义史诗表达”。功夫胖的《离骚》以诗喻人,借用屈原的文本转化为个人生命意义的书写;辉子与白景屹的《风华绝代》把京剧《霸王别姬》搬上说唱舞台。这些传统元素并非点缀式的“国风包装”,而是文化主体的自觉表达。
十年一剑 一档节目与一个时代的刻度
从最私人的“我”,到家庭的“我们”,到地域的“你们”,再到文化的“根”,这一层层扩散的表达,构成了一代青年完整的精神图谱。十年前,说唱综艺刚出现时,很多人关注的是“这个东西够不够酷”;十年后,《说唱巅峰对决2026》让人看到的是“这个东西够不够真”。
巅峰盛典夜舞台上,弹壳的《花开花落》自带交响乐团,用“落花化春泥,赴完了使命”写尽说唱路上的起落,百老汇质感的舞台给这一季画上了盛大的句号。功夫胖在《最后的派对》开头用喇叭筒唱出旋律,舞台陈设随歌曲进行被一一撤下,这不是落幕的沉寂,而是一场十周年的结束派对——彩带飘起时,是对辉煌过往的致敬,也是对未来的展望。
最终名人堂的五个席位,代表的不只是技术的巅峰,更是五种不同的人生样本和表达路径。十年深耕,从舶来品到本土化,爱奇艺作为这一文化品类的长期耕耘者,见证并推动了中文说唱从破土萌芽到行业成熟的全过程。而这档节目像是一面镜子,照见当代青年的自我认知与文化认同,为这个时代留下了一份鲜活的青年文化档案。收官的钟声会响,但那些押韵里的“我”和“我们”,会继续在每一个需要被听见的时刻,响下去。
文/本报记者 肖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