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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慧慧、杨兴全:国地税合并与实体经济“脱实向虚”

(来源:现代金融研究)

本文基于2014-2022年沪深A股数据,考察国地税合并对企业金融化的影响。研究发现,国地税合并显著抑制企业的投资金融化和利润金融化。机制分析表明,国地税合并通过优化公司治理、减少两类代理冲突的治理效应和缓解融资约束、提高内外源融资能力的资源效应,有效削弱企业金融化动机。异质性分析表明国地税合并对企业金融化的抑制效应在避税激进程度高、规模大的企业,以及税收征管力度弱、政府干预程度高的地区表现更为明显。拓展性分析发现,国地税合并在降低企业金融化的同时,促进了实物投资和创新投资。

本文边际贡献在于:一是区别于已有研究主要考察国地税合并分别在公司治理和融资约束中的作用,本文选取企业金融化视角来辩证评估国地税合并的复杂影响机制,有助于丰富国地税合并的经济后果研究,同时扩充了税收征管影响和机构垂直管理改革效应的知识体系。二是以往文献多从政府投资、减税降费等财政政策入手解析企业金融化的变动,本文聚焦国地税合并带来的税收征管独立性变化对企业金融化行为的影响,拓展了企业金融化成因的研究边界,亦是税收征管与企业金融化领域理论文献的重要补充。三是在探究国地税合并对企业金融化影响机制的基础之上,本文从企业特征和地区特征两个角度横向扩展分析,并纳入企业长期价值投资以实现纵向扩展,完善了国地税合并赋能实体企业“脱虚返实”的逻辑框架。

本文政策启示如下:第一,深化国地税征管体制改革以及其他税收征管体制改革,进一步提高税收征管效率。重视以国地税合并为代表的系列税收征管政策的间接治理效应,继续加强税收征管手段创新和技术革新,建立健全立体化的税收征管体系。第二,企业既要深入了解相关征收规定,不断加强内部治理建设以降低纳税成本、规范纳税行为、避免纳税风险;还要充分把握国地税合并的税改红利,加大实体投资、深耕主业经营以达到竞争力提升和转型升级的双赢。第三,鉴于国地税合并对企业金融化的抑制效应在不同企业和地区中存在异质性,国地税合并后的新型税务机关进行税收征管工作时应差异化施策,进一步增强政策的实施效果。

【作者简介】程慧慧,新疆财经大学工商管理学院(MBA学院),讲师、博士;杨兴全,石河子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石河子大学公司治理与管理创新研究中心,教授、博士生导师。

(此为文章精粹,全文刊载于2026年第5期《现代金融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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