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辉

看来牛是难免挨打的

不管是耕牛

还是泥牛

泥牛入春后

也是有去无回

被笃信的人们

打得粉碎

人们把碎片抢回去

撒向田地

田地便长出了秧苗

长出了五谷丰登

撒向圈舍

圈舍便生出了牲口

生出了六畜兴旺

而那打牛的红绿鞭

有的变成了柳条

萌发碧绿的叶芽

有的变成了桃枝

绽放火红的花朵

共同编织出

一个充满希望的春天

咬春

对于萝卜和青菜来说

哪一种

更受人们喜爱呢

在春天到来的时候

有的人

总会咬上几口萝卜

有的人

总会咬上几口青菜

那白生生的萝卜

经过冬天的风霜后

已变得有些甘甜

尤其是饱含的汁水

就像冰雪融化的山泉

直淌干渴的心底

那鲜嫩嫩的青菜

刚从土地里长出来

未曾沾染一粒尘埃

面对这季节的头茬馈赠

可学野外觅食的牛羊

直接放入口中品尝

当然也可以

把萝卜切成丝

做成酥脆的春饼

把青菜炒熟了

包进喷香的春卷

咬过之后

你便会知晓

春天真正的味道

你便会明白

人生努力的方向

（作者系中国诗歌学会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