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DOLC)
人口刚过千万的希腊,却掌握着全球近五分之一的海运能力。约5800艘希腊船东控制的商船、约4.58亿载重吨运力,让这个南欧国家在能源和原材料运输中拥有远超经济体量的影响力。 2026年,希腊船东用于订造新船和收购旧船的资金预计超过140亿欧元。其船队总运力大约相当于汉堡港一年货物吞吐量的四倍。航运业为希腊贡献约8%的国内生产总值,并关联超过20万个就业岗位。危机越大,运价可能越高 当许多航运公司因安全风险避开霍尔木兹海峡时,部分希腊船东仍安排大型油轮通过。汉堡航运管理学者Max Johns估计,在当前市场条件下,一艘大型油轮在这类航线上的日收入可能达到50万美元,最高约为通常水平的十倍。 高收益背后是船员承担的高风险。希腊海员工会批评,船东不应为了利润让船员进入危险海域。这也是希腊航运模式最尖锐的争议:企业依靠灵活判断捕捉危机溢价,但安全责任不能随之被淡化。税收和政治影响力为何受关注? 希腊船东长期实行按船舶吨位计征的吨位税,税额主要取决于船只大小,而非企业当年利润。该制度税负相对低,但并非“完全不纳税”;类似制度在德国和欧洲其他国家也普遍存在。 船东同时通过基金会、学校、医院、体育俱乐部和媒体投资扩大社会影响。报道强调,目前没有证据证明他们违法干预政治,但行业利益多次在政策制定中得到保护,即使在希腊债务危机期间,其税收优惠也基本保留。真正敏感的是俄罗斯业务 俄乌战争后,一些希腊船东继续运输俄罗斯石油,或把原本可能报废的旧油轮卖给俄罗斯相关买家。欧盟拟限制欧盟船舶向第三国运输俄罗斯液化天然气时,希腊曾阻挡方案,并最终争取到例外安排。相关交易未必自动违法,却可能帮助俄罗斯“影子船队”扩张,因此处于制裁合规和政治责任的灰色地带。 这与德国并不遥远:德国港口、工业原料和能源供应高度依赖海运。希腊船队的路线选择、风险偏好及制裁合规,最终都可能影响欧洲运费、保险成本和供应稳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