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花地文学榜·新大众文艺周”年度致敬分享会上,六大领域入围榜单在大屏幕上依次播映,共同见证这个属于作家作品的荣耀时刻。
现场,作家张炜、葛亮、王计兵、梁衡、程光炜、王占黑逐一登台,在全场注视与掌声中接过证书,由衷地感谢花地这片文学沃土所给予的力量,并发表感言。
从扎根乡土的深情回望,到直面城市文明的冷静观察,从历史纹理的细致剖解,到平凡人生的诗意礼赞,他们为大众写作,并兼容不可复制的个性自我。
张炜 《去老万玉家》
今天是一个最需要文学的时代
张炜赴“花地文学榜”的广州之行,与笔下人物舒莞屏南下的路线重合。《去老万玉家》是一个沉淀了数十年的故事,他坦言,这部作品“可能在很长时间内都是我最好的作品”。
在此,两者的寻觅形成了互文:舒莞屏寻找的是冬日里的绿色、温暖与生机;张炜寻找的,则是语言艺术的崭新境界。在他看来,从20世纪70年代到现在,从来没有这么多写作者,也从来没有这么多书在出版。在今天,文学不是“边缘的”,而是“拥挤的”。
“这意味着作家需要更多的恪守力、定力、顽强。”张炜表示,“今天是一个最需要文学的时代,是最需要语言艺术的时代。”他深信,一个族群语言水准最高的时代,也一定是一个最有创造力的时代。正因如此,他立下信念:下一部作品,一定要超越原来的自己。
葛亮 《风球》
书写南方,清澈美好
葛亮是南京人,如今却已在岭南生活、工作了二十多年。他说南方具有“包容的气性”,他十分关注岭南文化,觉得“岭南文化海纳百川”。在《风球》这部小说中,他写了属于岭南的“乡土”。
他认为,围绕南方的书写,承载着由来已久的传统,仪典与节庆,保留了化外的热闹与自尊。那一份赤诚,也是热腾腾的,在近海气候的氤氲里,如此清澈、如此美好。
王计兵 《低处飞行》
低处的飞行也是飞行
王计兵今年57岁,已经坚持写作37年。面对外界赋予的“外卖诗人”标签,他表示:“如果我低着头,肯定不是因为挂满果实,而是因为我背负着恩情。”因身份反差而带来的关注也让他意识到“需要做些什么”,这也是诗集《低处飞行》的创作初衷。他希望,读者和外卖员能够通过诗歌洞见日常,在工作与生活中多一份相互理解。
王计兵希望通过自身创作为“素人写作”证明:“并非所有的翅膀都可以展翅高飞,低处的飞行也是飞行。”
梁衡 《重阳》
写散文,我提倡“大事大情大理”
正值耄耋之年的梁衡站上舞台,动情地说:“感谢花地文学榜将年度散文这一荣誉授予我。我从事新闻工作和文学创作超过50年,看到羊城晚报举办这个文学活动,感到很亲切。”
梁衡《重阳》这本散文集的内容跨度约半个世纪,“这本书有我刚大学毕业时在边疆工作的回忆,有改革开放中的人和事,有我退休后关于‘人文森林学’的思考。这里浓缩着一个时代的影子,也反映了我们这一代知识分子的心声。”
他提倡文章要写“大事大情大理”,要为思想而写,为美而写,并总结出“形、事、情、理、典”作为写作的基本要素。“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体验,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真正要运用起来,还需经过长期的实践磨炼。”
程光炜 《小说的读法》
期待年轻作家开创当代文学的新格局
《小说的读法》作为程光炜向文学批评的“告别之作”,对新时期以来中国文坛18位最具代表性的作家进行深度剖析。作为与这些作家共同成长起来的研究学者,他的学术生命与当代文学发展所呈现的思想脉络血肉交织。
“每个作家都在写他自己,写他所经历过的历史生活,他们都是历史的见证者。”共同的历史背景,使他常与作家作品产生“精神共鸣”,但他始终保持着“旁观者的眼光、心情、角度”。
程光炜认为,“50后”作家“即将走向尾声”。他期待更年轻、出色的作家涌现,开创当代文学的新格局。
王占黑 《正常接触》
关心血缘之外的人际关系如何连结
从尝试写作起,王占黑就对城市的公共生活充满兴趣。她表示:“我关心人如何在家之外的地方开拓领土,关心血缘之外的人际关系如何连结。写得越多,越觉得这只是个开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王占黑表示:“感谢每位读者,我们共度过一段真实的历史,又在虚构中再一次共度。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将继续这样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