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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福的疗愈方案

  ▌期待

  我家那只唤作来福的母猫,刚满一岁,不知从哪天起,竟天天夜半歌声,邻居跟我家抱怨了好几次。经历了这么一段时间后,妻子也熬不住了,揉着太阳穴说:“这也太磨人啦,再这样下去,我要崩溃了!”邻居大姐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带它去‘咔嚓’吧,长痛不如短痛,对猫身体也好。”

  送它做手术的前一晚,家里静得出奇。妻子摆弄着猫罐头,女儿诺诺抱着来福不撒手,我则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显得比猫还紧张。手术台上,麻药针刚往里推,来福的四只小爪子便在空中乱挠。我隔着玻璃看,心也跟着揪紧。

  术后的来福判若两猫,黏人劲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对家人的高度警惕。妻子说,它这是手术应激症。我试着轻唤“喵喵”,它迷离的双眼陡然圆睁,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呼”,虽卧着身躯却让人望而却步。一年的养育情分,此刻烟消云散。

  为寻回那个“小贴心”,全家开启了笨拙的“疗愈方案”。猫舍暂停使用,只要来福愿意溜达的地方,各处都不再设防。它不是有术后恐惧症吗?在沙发底的“行宫”塞进了新买的绒毯,明亮厅堂角落里还放了好几个纸箱,可以做它的临时“避难所”。在它“视察”经过的路径内放上了猫粮、猫罐头、营养饮片、流动水槽。为了保证地面无菌,防止术后感染,我们将全屋的地面擦了又擦。小猫术后精神头不足,只有在打盹时,我们才悄悄上前轻抚,蒲扇摇得小心翼翼。为了不惊扰到它,我们夫妻不再大声讲话,走起路来都蹑手蹑脚。女儿不再大声关门,粗手粗脚的行为有所收敛。

  时光是剂良药。来福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手术后没两天,它的身影又活跃在我们的视线里。妻子让它安然榻上,它欣然接受,比从前更添了几分温顺。夜深人静时,它常常悄无声息地跳上床,在妻子脚下寻找安乐窝。我轻轻抚摸它颈后的绒毛,它喉咙里便发出心满意足的“呼噜”声,听起来很熨帖暖心。视觉中国 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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