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替夫出征”的传奇女董事长陈梅芳吗?当年近80岁的她走向台前,市场上不乏疑问:她能掌控得了这艘千亿巨轮吗?
结果短短两年,老太太直接用业绩“啪啪打脸”。这还不算完,不久前她再次落子,推动沪电股份正式递交港交所上市申请,朝“A+H”双平台迈进。
这哪是简单融个资,分明是正在布一盘全球大棋。
“替夫出征”,陈梅芳不是个例。荣程集团的张荣华,从卖豆腐到执掌千亿钢企,把自己做成了“天津女首富”;中国台湾的严陈莉莲,接手企业被称为“造车女皇”……这些女掌门,无一不是临危受命,在一片质疑声中证明自己够狠、够稳、更够格。
毕竟在商界,从来没有什么现成的果子可摘,她们的故事,看似是命运的推手,实则是韧性与魄力的接力。她们用行动打破偏见:
在商界,性别不是天花板,年龄不是限制,关键时刻的决断力、持久的韧性,才是真正的通行证。
1.
/ 80岁接手千亿帝国后,
老太太想再造一个PCB龙头? /
先来聊聊沪电股份,这是一段跨越海峡的夫妻创业故事。
创始人吴礼淦出生于1941年,老家在湖北天门,父亲吴善卿是民国时期大名鼎鼎的“棉花大王”。这做生意的本事,显然传到了儿子身上。1972年,吴礼淦创办了吴氏电子,后来一路做大,成了业内响当当的领跑者楠梓电子。
到了1992年,吴礼淦做了一个关键决定:来大陆!在江苏昆山,他投资创办了沪士电子,也就是沪电股份的前身,这可是当年昆山引进的第一个“巨无霸”项目,投资超过3000万美元,算是开了风气之先。
从中国台湾到昆山,在吴礼淦创业的每个阶段,都少不了他的最强队友——陈梅芳。她不仅是贤内助,更是技术攻关路上的合作伙伴,从一开始连PCB(印制电路板)是什么都弄不明白,到硬是跟着丈夫从头学起,一起研究干膜、琢磨电镀技术。
别看PCB只是一块不起眼的绿色板卡,但它其实是智能手机、AI服务器和智能汽车的共同基础,承载并连通了所有电子元器件,如同电子设备的“骨架”。可以说,这对夫妻的创业正和时代的需求同频共振。
几十年风雨同舟,企业越做越大。2010年,沪电股份在深交所挂牌上市,成了“昆山台企第一股”。但天有不测风云,2024年,创始人、董事长吴礼淦离世。
当时市场上有不少猜测:这么大个摊子,谁来接?谁接了能服众?答案很快就公之于众,79岁的陈梅芳,稳稳接过了董事长的大印。
其实这么庞大的家业,早就开始推进接班的事儿了,不过不是直接传给家里的下一辈,而是定了以老太太为核心的“母子档”接班组合:大儿子吴传彬当总经理、小儿子吴传林当副董事长。
不仅如此,其他家族成员也都安排了,女儿吴晓杉、女婿胡诏棠,还有两位儿媳邓文澜和朱雨洁也都各管一摊,一家人把公司守得稳稳当当的,也没闹出什么兄弟阋墙的抓马剧情。
高龄上位的陈梅芳老太太,很快就展示了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在行业低潮期,别人犹豫的时候,她果断把重心压在了AI服务器和新能源汽车这两条黄金赛道上,主动出击高端PCB市场。
为此,公司持续投入研发,扩大产能。2024年,在昆山斥资43亿元布局人工智能芯片配套的PCB项目;2025年,又在黄石追加36亿元推进高层高密度板的扩产。
一通操作猛如虎,结果呢?2024年,公司营收做到133.42亿元,净利润25.66亿元;到了2025年前三季度,营收已达135.12亿元,同比增长近50%,净利润27.18亿元,同比增速也超过47%。
如今,沪电股份在好几个领域都做到了全球头把交椅:比如22层以上的高端PCB,全球它产得最多;数据中心用的PCB,它卖得最火。它也是华为、特斯拉、索尼等国际巨头的关键供应商。
2025年12月,在陈梅芳的主导下,市值千亿的沪电股份正式向港交所递交了上市申请,朝着“A+H”双平台迈进。
这不仅是百亿产能的再次飞跃,更是一位古稀女性,接过丈夫的梦想,带着一大家子人,把事业越做越红火的鲜活故事。她证明,传奇的续写,和年龄无关,只关乎魄力与眼光。
2.
/ 从卖豆腐到执掌千亿钢企,
她接过重担干成天津女首富 /
在天津商界,也流传着这样一个妻承夫志的传奇——一位妻子接过丈夫猝然放下的梦想,并把它推向更广阔的未来。
故事始于1988年,唐山大地震孤儿张祥青与妻子张荣华,从最简单的早餐生意起步,起早贪黑的卖豆腐、炸油条,攒下了第一笔本钱。
1991年,夫妻俩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把所有积蓄加上借来的钱,投进了废钢生意。然而现实给了他们当头一棒,第一笔买卖就血本无归。
但这两人骨子里都有一种不服输的韧劲,靠着“说话算话”这块金字招牌,他们渐渐在行业里站稳了脚跟。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2001年,他们斥巨资2.8亿元盘下了天津一家濒临倒闭的钢厂,“荣程”自此在钢铁重镇扎下了根。
此后数十年间,荣程迅速壮大,成了天津民营企业的标杆。然而2014年,年仅47岁的张祥青突发心脏病去世,企业内部人心惶惶,一直默默站在丈夫身后的张荣华不得不站出来主持大局,她坐进了董事长办公室,扛起了这份沉甸甸的责任。
上任后的第二年,张荣华就遇到了难题,当时钢铁市场十分低迷,很多钢铁企业都处于亏损状态。但最难的时候,她也坚持按时缴纳电费,工人的工资也从不拖欠。
稳住局面后,她开始向内革新,前前后后砸了40个亿,开展节能减排升级改造和厂区绿化美化,把传统的钢铁厂改造成了绿树成荫的园林式工厂。
不仅如此,张荣华还一手推动了企业从制造向智造升级。
如今,拥有上百种规格的带、棒、线“高精尖”产品的荣程,成功打入汽车、高铁、海洋石油等领域。据报道,港珠澳大桥使用的线材就有一部分来自这家企业。张荣华很少谈论自己的功劳,她总说,自己只是在完成丈夫未竟的事业。
2019年,张荣华成为天津女首富,不仅守住了丈夫留下的江山,还将他发展得更为壮大。
同年,张荣华和张祥青的女儿张君婷,这个喝着“洋墨水”、干过金融的年轻人,从母亲手中接过了集团总裁的职位。谈及接班,她曾直言:
“其实在实际操作层面,并不存在所谓的接班问题,企业很早就已经按照职业经理人的现代企业运营模式在运作。但是如何让企业不断创新突破,在新的时代机遇下总能抓得住机会,父辈们身上的那种企业家精神和企业家眼光,仍旧需要不断学习揣摩。”
3.
/ “妻承夫志”的女掌门人,
个个都是狠角色 /
在中国商业界,类似的权力交接其实不是个例——当丈夫突然离世或突发意外,那些曾经隐身幕后的妻子们不得不走到台前,执掌企业大权。
这些女掌门人虽然虽然来自不同行业、背景各异,但上位后遇到的挑战却出奇相似:外界对她们能力的质疑、公司内部的动荡不安、激烈的市场竞争环境……可她们偏偏没被压垮,反而靠着一股狠劲、清晰的头脑和雷厉风行的手段,不仅稳住了局面,还经常带领企业闯过危机,甚至实现逆袭。
比如2008年国美的创始人黄光裕入狱,公司突然群龙无首,于是他的妻子杜鹃被推上了前台,当时不少人都不看好。
可她先是快刀斩乱麻,平息了内部的“陈黄之争”,牢牢握住控制权;紧接着推动国美从单一零售商转型,拓展为涵盖零售、金融、智能硬件等业务的综合生态圈,在电商浪潮中硬是活了下来。
2021年,黄光裕归来,却看不上杜鹃此前的“守成”做法,开始了一连串的折腾:砸钱做新App、搞直播、甚至跨界去做家装和汽车。
结果钱花了不少,却几乎没一个做成。短短几年,国美的销售额从几百亿跌到了只剩零头,门店大量关闭,欠了一堆债,反而比杜鹃当家时更艰难。
时间再往前推,还有“台州女首富”牟金香,她在丈夫去世后强势推动企业改制,并在2008年带领联化科技成功上市,近些年功成身退将管理权平稳移交给女儿;中国台湾“造车女皇”严陈莉莲,一上任就果断收缩战线,全力押注新能源汽车,带领公司完成转型……
这群“妻承夫志”的女掌门人,看似无奈临危受命,实则个个有手腕、有魄力。数据显示,截至2024年底,中国女性参与投资的民营企业已超2300万户,占全部民营企业的四成以上。
随着越来越多女性企业家的成功,也打破了传统上对女性领导力的刻板印象。她们证明,女性领导者同样可以驾驭大型企业集团,她们也用实力证明:
在商界,性别不是天花板,年龄不是限制,能力才是真正的通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