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沈阳晚报)
转自:沈阳晚报
弗莱迪·摩克瑞
弗莱迪·摩克瑞是皇后乐队传奇主唱,以其横跨四个八度的惊人音域和华丽舞台风格著称。他创作并演唱了《波西米亚狂想曲》等不朽经典。1991年去世,其音乐影响深远,2018年传记电影《波西米亚狂想曲》更让他的故事广为人知。
时空的裂缝在某个月光微暗的夜晚悄然张开,宇宙间最华丽的和弦突然变调。裹着亮片外套的身影从1985年的温布利体育场台阶上坠落,却落在了2026年沈阳浑河岸边璀璨的灯火中。我,弗莱迪·摩克瑞,人称摇滚史上最耀眼的星辰,眨了眨被霓虹刺痛的眼睛,手中的麦克风还残留着“Radio Ga Ga”的余温。
We Will Rock You
哇……我的第一声惊叹融化在沈阳的夜风里。
站在青年大街与十三纬路的十字路口,四顾皆是被玻璃与钢铁编织成的现代交响乐。沈阳金融中心的尖顶刺破紫罗兰色的天际,远处市府恒隆的高塔如巴别塔般矗立。虽来自雾都伦敦,见识过金丝雀码头的摩天楼群,但眼前这幅画面仍让我屏息——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雄伟,带着北方特有的粗犷与恢宏。
晨光揭晓更多奇迹。漫步在浑河两岸,看百年铁西的工业骨架与长青桥的流畅弧线对话。在中国(沈阳)工业博物馆前驻足,手掌贴在冷却了半个世纪的机器上,突然感到一阵熟悉的震颤——那是与体育馆万人合唱时同样的、来自大地深处的共鸣。
“英雄之城”,品味着这个称呼,想起皇后乐队那些被称为“摇滚英雄”的日子。我整理了下白色背心,感到某种激情在酝酿——这座城市和我一样,在蜕变中依然保持着骄傲的核心。
Bohemian Rhapsody
艺术家的本能引领我走向城市的文化心脏。红梅文创园——这座由原沈阳味精厂改造的艺术聚落,仿佛我音乐中歌剧元素与摇滚元素的奇妙融合。于是,我在一个由发酵罐改造的livehouse里即兴弹奏了一段,几位本地乐手悄然加入,一场跨越时空的jam session就此诞生。
这空间有灵魂!即兴表演后我异常兴奋,就像一些老剧院,墙壁吸收了太多掌声与泪水。
然而真正让我心跳加速的是盛京大剧院。银色巨钻卧于浑河之畔,夜晚降临时通体透亮,色彩斑斓。绕着这个沈阳地标走了三圈,指尖划过钛金属板冰冷的弧度。剧院工作人员似乎认出了我,破例让我进入音乐厅。当《波西米亚狂想曲》的旋律从世界级的管风琴中流出时,我闭上了眼睛——声音在这里获得了丝绸般的质感。
终极启示在沈阳奥林匹克体育中心,慢慢走向草坪中央,就在那一刻,一个决定如闪电般击中我,我要在这里,举办一场让时空震颤的演唱会。
We Are the Champions
愿景成为现实。
那夜,沈阳奥体中心成为全球最亮的光点。当《A Kind of Magic》前奏响起,现场10余万人同时起立的声浪让浑河水泛起微波。我仍然身着标志性的紧身裤与白背心,手里举着千年不变的小麦架,半个城市似乎都屏住了呼吸。
高潮发生在encore环节。当《Bohemian Rhapsody》的钢琴独奏如月光般洒落,大屏幕上出现了我这些时日在沈阳的足迹——在红梅文创园与本地乐队即兴表演,在中国(沈阳)工业博物馆抚摸旧机器,在盛京大剧院试音,在老四季抻面馆学着吃鸡架……
最震撼的时刻在《We Are the Champions》达到巅峰。唱到最后一段副歌时,我指向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的看台,“现在,让沈阳听见世界,让世界听见沈阳!”四面的观众开始接力演唱,声浪如海潮般在看台间传递、叠加。
后台的庆祝持续到黎明。我与特邀前来的吉他手布莱恩·梅和几位沈阳本土音乐人围坐,桌上摆着老雪花啤酒和西塔带回来的烤串。晨光微露,望向逐渐苏醒的城市,沈阳让我明白,这座城市的每一块砖都在唱着自己的《The Show Must Go On》。
转过身,眼中闪着熟悉又陌生的火焰——那是艺术家的狂热,朋友们,皇后乐队不该只是回忆。让我们重组,就从这里开始,开启一场为期三年的世界巡演。而每一场演出,第一句话都会是,“大家好,我们来自沈阳——那座让我们重生的城市!”
浑河的水静静流淌,记录下这个承诺。当第一缕阳光划过奥体中心的美妙穹顶,我,弗莱迪·摩克瑞——穿越时空的歌者——知道某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不仅是我,也不仅是皇后乐队,而是这座城市与摇滚乐之间,刚刚诞生了一段将持续震颤的共鸣。(蒋晨)